燕仪病得昏昏沉沉,时而睡,时而醒,落英一直在旁精心照料,但燕仪的病却越来越重了,她的咳嗽越来越厉害,睡觉的时间也越来越多,脑子也越来越昏……
不知道是不是她烧得太糊涂的缘故,某日她睡了整整一个白日,当夜里醒来时,落英竟然将她抱在怀里,捧着她的手一点一点在给她的冻疮涂药。
药?她哪里来的药?
燕仪想支起身子看个明白,却发现脖子里痒痒的,身上盖着的竟然不是闫三娘送她的那一条棉被,而是一大件皮毛大衣,领口处是绵密的狐毛或貂毛,暖和得很。
燕仪觉得喉咙有些苦涩,仿佛有些草药味道,可是她一直睡着,是怎么喝的药?她忍不住咳嗽了起来,问:“落英,你去哪里弄的这些东西?是闫三娘送的吗?”
她头顶的那人低低地笑了起来,嗓音是浑厚而低哑的,是个男人。
燕仪一个激灵,赶紧要爬起来看个究竟,却听那人俯下身子,在她耳边轻声道:“别乱动。”
“太子殿下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燕仪心头一跳。
“东宫有条秘道,直通宫墙根上,走几步就到辛者库了。”李容与说。
他仍旧专心致志地在往燕仪的手上涂冻疮膏,她的身子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