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俏皮地笑道:“其实,殿下你要从东宫里偷跑出来,也没有那么容易,对不对?一定是今儿外头人多手杂,乱糟糟的,所以你才能趁乱跑出东宫,是不是?”
李容与点了点头,刮了刮她的鼻子,说:“就你聪明!”
燕仪却说:“殿下你不该来见我的。好不容易才出来一趟,你应该想想法子,怎么解当前的危局,而不是来我这里浪费时间。”
“我来见你,怎么是浪费时间?”李容与又搂了一搂她。
“可是……”燕仪险些重心不稳,只好乖乖靠在他怀里。
“我收到了落英的传信,她说你病得很重。燕仪,我很担心你。”李容与诚挚地说。
燕仪并没有被感动,反而产生了疑问:“咦?落英被关在辛者库的牢房里头,你又被关在东宫里,你们还怎么传信?”
李容与眯起一双杏眼,故作神秘地吐出两个字:“机密。”
临江殿。
这恐怕是这座小小殿宇自落成以来最热闹的一日。
皇帝喜得美人,正是热情高涨之时,对阿依古丽说出的话,无有不依。
阿依古丽说她住惯了临江殿,不想去住那些妃子们居住的寝宫,皇帝允了。
她不要别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