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报告时,笑得花枝乱颤。
燕仪洗完以后,又被换上了三等粗使宫女的衣裳,这衣裳虽然是麻葛布料,但贴身的袄子里却塞了棉花,比先前穿的破衣烂衫不知道暖和了多少倍。
平阳觉得,宫女里穿得最差的就是这些粗布,所以故意拿来惩罚燕仪,却不想燕仪甘之如饴。
她收拾完了自己,就被命令去伺候公主。
公主有许多规矩,看书的时候不会自己翻页,也不要书架子,偏要燕仪给她举着,她又嫌燕仪挡住了光线,要她把腰躬着,如此举了两个时辰,累得她腰酸背痛。
公主吃饭的时候,一碟青豆玉米火腿粒,不吃青豆不吃火腿也不吃胡萝卜,只吃玉米,但御厨做菜时,却要这些食料都放进去炒,端上来专要燕仪给她一颗一颗把玉米挑出来,挑得她头昏脑涨。
公主睡觉的时候,陪床的宫女不准睡觉,也不准站着不准坐着,非得要燕仪在她床头跪一整晚,手里还得捧着一盏油灯。
油灯上的蜡油常常滴到手上,烫起了一个又一个的泡,燕仪却不敢动,因为若烛苗晃了晃,灯光晃到了公主的眼睛,就得挨板子。
诸如此类,还有许多许多的零碎折磨,燕仪从来没有干过伺候人的活,面对这么一位刁钻刻薄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