存心找茬的主儿,当真是欲哭无泪。
要知辛者库里虽然腌臜冻冷,但如今这种精神上的折磨才是最磨人的。
她大病初愈,在公主殿里待了这么几日,风寒又有复发之症,终于有一日,在奉命将围棋的黑子和白字一粒一粒分开的艰苦工作中,燕仪一个喷嚏,将棋子撒了一地。
恰巧这时平阳公主正从殿外走进来,脚踩棋子,滋溜一下滑倒了,还恰恰将脸磕到了满地的棋子上,爬起来时脸上还沾了一黑一白两颗棋子,正像如今东京里流行的艺伎妆。
燕仪忍不住发笑,平阳却恼羞成怒,一巴掌待要甩到燕仪头上,又差点滑倒,骂道:“你做什么!”
燕仪跪在地上,说:“回禀公主,奴婢奉公主之命,要站在风口挑这些棋子,不慎撒在了地上,啊——嚏!”说着,她又打了个喷嚏。
“要你在风口,何时允你在这大门口!”平阳怒道。
“咦?这穿堂风嗖嗖的,难道还不是风口?”燕仪话音未落,果然一阵穿堂风吹过,把平阳给抖了个激灵。
“强词夺理,一会儿收拾干净,去跪西北门!”平阳说,“不跪满两个时辰别想起来!”
燕仪听了这话,不由得暗道一声:“完了!”
这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