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床倒是宽大,因在冬日,被子也放了两床,李容与刚刚包扎完,只是趴在床的一侧,另一侧足够再躺一个人。
李容承抱起燕仪,卞太医掀开被子,两人一起将燕仪放进了被子里,燕子则迅速打开窗户,趴到了窗棂之下,顺着外头雕栏,慢慢爬了下去。
待藏完了人,卞太医抹了一把头上的冷汗,叫道:“我如今倒成了两位殿下的帮凶!”
李容承笑道:“什么帮凶不帮凶的,卞太医是菩萨心肠!”
话音刚落,皇帝已走进门来,李容承与卞白英连忙行礼。
皇帝情绪并不算高,随手免了二人的礼,坐到了床沿上,问卞白英:“太子今日如何?”
卞白英两只眼睛都盯着被子底下燕仪那片尚未藏好的衣角,一滴冷汗落下。
李容承见卞白英神色不对,唯恐穿帮,连忙代为答道:
“二皇兄的气色已好了许多,晨起也灌进了半碗汤药,未有呕出,背后的创口虽有些发炎,但还算控制得好,卞太医方才说,按照如今的恢复情况,再过两日,或许就可醒了。”
皇帝掖了掖李容与的被角,说:“过两日,过两日,说了多少个过两日,难道朕养那么多太医就是为了拖日子的吗?”
卞白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