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得连忙跪下,皇帝倒也没有过分苛责的意思,说道:“起来!除了跪,你们还晓得什么!”
卞白英擦了把汗,赶紧又再爬起,余光却瞥见太子旁边的被子微微有了一下耸动,他心中大骇:莫不是燕姑娘醒了?
所幸皇帝正全神贯注在太子身上,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
李容承只想快快把皇帝引走,于是说:“二皇兄这里有儿臣守着,父皇才刚下朝,不宜太过劳累,还是快些回乾坤殿歇息吧。”
正在这时,外头吵吵嚷嚷起来,只听见吴高在说:“公主殿下,太子宜当静养,不可……公主殿下!”
随着吴高一声惊呼,平阳公主已踹门而入,口中叫道:“你这贱婢,还敢逃出我昭阳殿?赶紧滚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,却瞧见皇帝坐在屋里,正怒目而视。
平阳心头一颤,连忙行礼:“儿臣参加父皇。”
皇帝不满地说:“你是我大虞嫡公主,能不能要点体面端庄!”
平阳不敢辩驳,更不敢将她私自把燕仪带到公主殿里的事情告诉皇帝,毕竟,那是皇帝金口玉言贬到辛者库里的罪奴。
“儿臣……儿臣只是来寻人。”平阳委屈巴巴地说。
“寻人?你是来寻人的还是来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