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燕仪一愣。
李容与用手指拂了拂她鬓角散乱的发,浅浅笑道:“我就想这样,单独看着你,好不好?”
燕仪心中一软,却又泛起一阵酸楚,握起了粉拳捶了一下他的胸,自然,这一拳力度实在是小,蚊子叮叮都比这要疼。
“你怎么那样蠢,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?”燕仪说着,忍不住落下泪来。
“你很关心我么?”李容与笑着问道。
燕仪说:“大家都急坏了,我……我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……”
李容与这才想起,忙问:“你怎么会从辛者库里出来的?”
燕仪不欲在这时说她身陷昭阳殿的事儿,徒惹他担心,于是遮掩过去,说:“此事说来话长,等你好了,我慢慢同你讲。”
李容与又问:“那你现在处境还好吗?你的风寒呢?好了吗?你身上怎么这么凉。”
说着,李容与连忙抱着她,往被子里缩了一缩。
那被窝自然是十分暖和,燕仪却觉得这样很不成体统,挣了开来,还站起了身。
李容与想再将燕仪拉到身边,但他病中无力,连胳膊抬起来都会牵扯到伤口,只好放下不动,看着燕仪。
燕仪脸上早已染上绯红,不好意思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