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过身去,却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。
李容与勾一勾她的小手指,说:“你别急着走,再陪我一会儿,好不好?”
他向来稳重得很,此刻虚弱,说起话来倒像是在撒娇。
燕仪心软,重新在床边坐下,扶着他好让他躺得舒服一些,才刚躺好,李容与就抓住了她的手腕,与她十指紧扣,炫耀似的在她面前晃了一晃,笑道:“不准走。”
燕仪嗔他一眼,说:“你以后要是再将自己伤成这样,我就永远不理你啦!”
李容与点点头,说:“以后不受伤了,我乖乖护着你,也好好护着自己,好不好?”
燕仪戳戳他的脑门:“堂堂太子殿下,怎么撒起娇来。”
她一想到太子伤重至此,不免有些心有余悸,说:“你也太莽撞了一些,怎么能命也不顾地就往刀口上撞呢?”
太子微一敛眸,低低说道:“若不如此,哪有如今躺在这里与你说话的光景?”
燕仪并不知那日发生的细节,也没有品出李容与话语中的双关之意,只是心疼他的伤势。
见他与自己说了几句话后,喘息渐重,知道他刚刚醒来,精力不济,只怕还得叫太医过来好好看诊,于是对他说:“你赶紧闭上眼歇着,我去叫太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