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容与却不肯就这样叫她走,拉住了她的手:“别,你再陪我一会儿……”
“以后有陪你的时候,不急在这一时,你身子要紧。”燕仪说。
李容与眼神里的笑意简直要满溢出来:“你说,以后也永远陪着我?”
他不敢笑得太用力,唯恐牵动伤口,心中却暖意无限,风光大好。
燕仪感到十分窘迫,撇开了他的手走到门口,打开门,落英正候在外头,满脸欢喜。
她耳力极佳,早就听见了太子醒来的声音,将卞太医扯过来候着了,燕仪一开门,卞白英就立刻走了进去,给李容与诊脉。
待他诊完脉后,李容与也因精神不佳,重新又睡了过去。
待卞白英走出来,落英和燕仪几乎同时出口问道:“太医,太子殿下怎么样了?”
卞太医说:“太子既已醒来,性命自然是无碍了,只消精心调养,慢慢就可康复,只是此番元气损耗太多,还要再养一段时日,才能下床。”
燕仪谢过太医后,还有些不放心,又嘱咐了好几句,当然,落英照顾人的本事可比燕仪要强得多,里里外外又有这么多宫人太医,哪个不比她懂医理?燕仪不过白讲两句废话罢了。
她对落英说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