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儿,你别跟太子殿下讲,省得他太担心,他这个样子,若是知道我在公主那里,肯定要斥责公主,别惹他白生气一场,又要加重病情。”
落英说:“皇上如今这样看重太子,姑娘不如告诉了太子,让他去向皇上求个恩典。”
燕仪却摇了摇头:“不行,如今太子才刚被解了东宫禁令,若又因我的事去要求皇上,难免要叫皇上觉得太子恃宠挟报,不成不成。”
燕仪从临江殿出来以后,正好撞上了在门口守株待兔的翠果。
翠果抓住了燕仪的耳朵,凶巴巴道:“好啊,公主殿下猜得没错,你果然在这里!”
燕仪痛得低呼,却不敢叫出声音,唯恐惊动了在楼上养伤的太子,只好说:“翠果姐姐,别揪我耳朵,咱们有话回去再说,好不好?”
翠果哼了一声:“亏你还知道回去!”
她一招呼,上来一个膀大腰圆五大三粗的太监,轻而易举将燕仪扛了,走小路蹿回了公主寝殿。
平阳正等得吹胡子瞪眼,燕仪才刚被拎进殿里,她就先一脚踹了上来,怒气冲冲地说:“都怪你!都怪你!都怪你!”
燕仪一面躲闪,一面求饶:“奴婢冤枉,公主怪奴婢什么?奴婢错啦!”
平阳又往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