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委屈。”
李容与眉头深锁,连汤药都没再喝下去,吩咐落英:“你去把她,从辛者库里提到东宫来!”
落英很是踌躇:“这不太好吧?燕姑娘是皇上亲口贬斥的罪奴,没有圣旨,辛者库怎肯放人?”
“你上回不是查到,辛者库如今的管事是姓袁的吗?那小子与燕仪是旧识,焉知不会公报私仇?去!”李容与说。
落英却并不走,反而犹犹豫豫,如今燕仪身在平阳公主那儿,落英去辛者库能寻到什么人?
“你一贯强硬,今日怎么畏手畏脚起来?去,东宫要人,谁敢不放?”李容与心中担心燕仪,对落英的态度也就不如平时那般和颜悦色。
落英无法,只得说了实话,但昭阳殿里,平阳公主究竟是如何对待燕仪的,落英却也是一无所知。
李容与一听真相竟是如此,哪里还坐得住?立刻就掀开被子,要往昭阳殿去。
落英连忙扶住李容与,说:“太子稍安勿躁!您就算担心燕仪姑娘,也不该不顾惜自己的身子呀!”
“我的身子有什么要紧!”李容与一把甩开落英,说:“若非是你蓄意瞒着,我那日就不该让燕仪走!平阳公主是什么性子,昭阳殿里抬出过多少人命,你不晓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