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英一愣,他一贯以为,太子殿下对这个妹妹宠爱有加,没想到却是这样忌惮,难道以往都是在做戏给皇后看?
太子怒气如此之盛,落英不敢硬拦,更怕他动作大了伤口再度撕裂,只好跪在地上,说:
“太子殿下莫要冲动!您这样闯入昭阳殿里去要人,公主那边倒也罢了,若是惊动了皇后,或者被皇上给知道了,燕仪姑娘要如何自处?”
太子一愣,随即又道:“你去告诉平阳,让她把燕仪给我完好无损地送回东宫里来!”
“太子殿下!”落英喊道,“燕仪姑娘不能留在东宫!”
“她更不能留在昭阳殿里!”李容与冲动上来,甩开落英,扶着墙往外走去。
落英无法,只得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
这日又下了大雪,积雪已有几尺深了,御道上连软轿都湿滑难行,李容与虽坐在轿中,却也颠簸得很,牵得背上的伤隐隐作痛。
方才情绪太过激动,仿佛将伤口扯裂了一些,李容与感到后背似乎有些温热的液体涌出,顺着后心淌了下来,伸手一摸,竟全是血。
好容易捱到了昭阳殿,还未走到公主殿,正在廊下赏雪的皇后已先看见了李容与。
李容与躲不过去,只好由落英扶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