轿,与皇后见礼。
他披着一件黑色的外衣,即便身上渗血,倒也看不出什么异样。
皇后免了礼,说:“太子伤重,本该好生卧床歇养,到本宫这昭阳殿里来做什么?”
李容与一心要带走燕仪,知道什么理由都行不通,干脆直言:“我有个人被平阳带来了昭阳殿,特意来向她讨回去。”
皇后有些诧异:“东宫的人,怎么会在昭阳殿?平阳也忒没规矩了些,太子先回去歇着吧,本宫一会儿就去训斥平阳,让她完璧归赵。”
李容与说:“不必了,我既已来了,将她亲自带回去就好。”
皇后问:“不知是个什么人,竟有这样大的牌面,可以劳动太子亲自为她来要人?”
李容与答:“不过是个辛者库的罪奴,平阳没有父皇的赦旨,就私自将人带回昭阳殿里,实在是不合规矩,还是让儿臣早些将她带走,免得父皇知道了,又要责骂平阳。”
平阳这几日,为了欺负燕仪,在自己寝殿里闹出了好大的阵仗,但皇后却并不知她折腾的人是谁,只当是有哪个宫人不顺她的心罢了,这样的事情,倒也是见怪不怪。
因此皇后不以为意,却不肯太子如此在她昭阳殿里逞威风,想带走谁就带走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