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:“宫中无论太监宫女,人事大权皆在本宫手里,平阳既喜欢,本宫一道谕旨就可赦了那人,哪里要劳动皇上知道呢。”
李容与略一踌躇,他此刻能将燕仪从平阳手底下带出来,自然是好。
但燕仪毕竟是辛者库的罪奴,他虽是太子,也无权赦免,带回东宫也是名不正言不顺,但若有皇后的手谕,燕仪就可免罪,只是这样,她少不得还得在这儿多待几日,多受几日的折磨。
他若定要带走燕仪,皇后哪里肯写谕旨?
李容与思前想后,打定了主意,说:“那就有劳皇后娘娘,赶紧写道谕旨吧,否则若是教父皇知道,平阳也是要担罪责的。”
他知道,这样一说,无论平阳带回来的人是谁,皇后为了维护爱女,也定会赦免燕仪。
而此时的燕仪,正在院子里站着,也不晓得站了多少时辰,身上都落满了雪,简直就快成一个雪球了。
“你不要动啊,别动!”平阳让燕仪在院里站着,手上高高举了个镖盘,真在玩镖。
她人就坐在屋里,一边烤着火,一边却门洞打开,隔着一道回廊让燕仪站在外头,要她去当活靶子。
因离得较远,平阳公主飞出来的每一支镖都没有准头,打了半天,要么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