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声。
落英将黄帛重新收回袖子里,对燕仪说:“太子殿下特地吩咐了,这三人的处置一定要教姑娘亲眼看着,好好出一口恶气。”
燕仪十分感动,李容与伤势未愈,连床都下不得,却还要这样耗费心力,只为还她一个清白,当真是有心了。
“他在哪里?我去看看他。”燕仪说。
落英指了指正殿寝房,燕仪便撒开腿奔了过去。
李容与刚刚服了药,那药里有不少宁神止痛的成分,他喝了以后就有些昏昏欲睡,一双眼睛时睁时闭地打着瞌睡。
不过,燕仪才一进去,他立刻就醒了,睁开眼睛,笑意盈盈地看着她。
“我吵醒你了吗?”燕仪快走两步到他床边,停了停,赶紧行了个礼。
李容与伸出手去拉她,笑道:“这里又没有人,你还行劳什子的礼,你手怎么这样凉?”
燕仪被他拉到床沿上坐下,抽回了手,说:“我一到冬天就这样,别冷着了你。”
李容与却执意拉过她的手,捂在胸口,说:“我给你暖暖。”
燕仪又红了脸,李容与瞧她害羞,便打趣道:“你一年三百六十日,见我时总有三百次在脸红,这可不行,以后得习惯一下。”
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