仪说:“是你屋里的碳火烧得太旺了。”
“是太旺了些,我是习武之人,咳咳……”李容与才一坐起,便轻咳了两声,“以往冬天几乎都不点碳盆,这两日可快把我捂出痱子来了。”
燕仪四下望了望,起身去将西面的小窗打开了,说:“你宫里的小宫女也太不当心了些,点着碳盆,竟也敢将门窗关紧,当心碳气中毒。”
李容与摸了摸脑袋,说:“太医说我不能吹风,大约他们就看紧了些……”
他顿了顿,神色一凛:“怪不得我方才脑袋里昏得很,只怕你若没及时进来,我就当真要中毒了。”
“看来,宫里的安全教育还有待加强。”燕仪说。
李容与却神色有变,说:“不,是人没有清干净。吴高!”
他高声叫了一声,吴高本就守在外头,立刻进来,问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李容与吩咐道:“今日执勤的、洒扫的、侍药的宫人,凡是进过我这屋子的,你都去叫来。”
燕仪见他神色如此严肃,连忙问:“怎么了?你是怀疑,有人要害你?”
李容与沉吟不语,不一会儿,吴高便带进来了七八个人,有三个是内监,两个是宫女,还有落英和一个端药的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