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是奴婢。”
落英皱了眉:“我不是吩咐过多次,屋里点着碳火,不许将门窗都关严实了,你是宫里做惯的老人,这么浅显的常识,你也不晓得了?”
白檀说:“是……是药童小子吩咐奴婢的,说太子殿下伤得不轻,如今冬日里天气寒西风大,莫要着了风。”
燕仪忍不住说:“那小窗开在上头,本就是预备着散屋里碳气的,不对着床吹,何必去关?”
李容与却说:“不,不是你,白檀,本宫知道你,没蠢到这份上,鲁小六,你招了吧。”
鲁小六不意太子会突然指向自己,愣了一下,连忙磕头:“不是奴才!奴才今日只是进来换了花瓶里的新鲜腊梅,并未关窗!”
白檀也跟着磕头:“殿下饶命,都是奴婢一时不当心,忘了落英大人的吩咐,跟鲁小六没有半点关系!殿下责罚奴婢就好,殿下……”
李容与微微皱了眉,说:“白檀,这人不是什么好东西,你是个忠心的,别为了这小子断送了自己,你只消实话实说,本宫这里以后照旧有你容身的地方。”
白檀本在拼命磕头,突然愣住了,随即落下泪来。
鲁小六犹不承认,甚至还对白檀使了一个眼色。
李容与继续对白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