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白檀,他若不是不当心关了窗,而是故意关上了要来害本宫,你是帮他,还是帮我?”
白檀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鲁小六,又看向李容与,眼神中出现了疑惑。
“我没有!我没有!太子殿下,请您相信奴才!”鲁小六不断求饶。
李容与并不理会鲁小六,只是问白檀:“你说你一时粗心把窗关了,这本是个小事,可是如今本宫伤重未愈,若当真中了碳气,你可就是谋害储君的罪名,这个罪,你也替他担吗?”
鲁小六照旧在求饶:“太子殿下,您不能毫无证据就说是奴才干的呀!奴才在换腊梅的时候,白檀也在,她一定瞧见奴才没有!”
李容与问:“白檀,你瞧见了吗?”
还没等白檀回答,鲁小六抢先说:“她瞧见了,她瞧见了!”
白檀愣了许久的神,突然开口问鲁小六:“小六哥哥,你为什么不替我求情?”
鲁小六一愣,答不上来。
李容与与燕仪对视了一眼,彼此心中会意。
白檀洒下了两滴热泪:“你从一开始就打算好了,要把这罪责推到我头上,是不是?”
“我没有!不是我!我没有!”鲁小六急得脸红脖子粗,争辩道。
白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