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置了鲁小六以后,白檀犹跪在地上啜泣,李容与十分不忍,说:“起来吧。”
白檀咚咚咚往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说:“奴婢无颜再见君上,会自请去辛者库的。”
李容与轻笑了一声:“辛者库辛者库,近日来怎么动不动就要本宫送人进辛者库?你当那地方是什么好地方?你问问旁边这位,那里头是什么光景?”
燕仪见他提到自己,也笑了起来,替她求情道:“说起来,白檀也是被人蒙蔽了的,怪不得她,太子殿下可不要责罚太重了。”
李容与颔首:“就罚你日后不许再见那鲁小六,没得坏了心智,下去吧!”
白檀以为,自己即便不被罚去辛者库,少不得也要降为三等宫女,日后不得在内殿伺候,却不想太子竟什么都没有罚,千恩万谢地下去了。
折腾了这么一出,许是当真中了些碳气的缘故,李容与觉得脑袋有点胀,将头在她衣服上蹭了蹭,说:“你替我揉揉百会和风池两穴。”
燕仪说:“我只晓得太阳穴。”说着,将他的脑袋放在膝上,轻轻替他按了两下。
李容与摸着燕仪的手教她认了穴道,便闭了眼睛,想来是她按得十分舒服,不由得露出了笑意。
燕仪问他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