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去追查,是谁指使那鲁小六来谋害你的?”
李容与舒服地轻轻嗯了一声:“不必查也能猜得出来,查出来了却也未必奈何得了,自有慎刑司的嬷嬷去查,咱们何必多花精力。”
燕仪不由得笑道:“这样的案子你不肯花时间去查,那刚才我见到了偏殿里捆得跟螃蟹似的海天翼等人,你却肯花心思。”
李容与说:“害你的人,自然一个都不能放过,唔,你轻点儿。”
燕仪放缓了手势,夸赞道:“关个窗户这样的小案子你一眼就能看破,有人诬陷我那样的大案子,你躺在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就能破了,你不该当太子,你该去当那断案的包青天!”
“包青天现在头很疼。”李容与闭了眼睛,想翻个身,却又牵动了伤口,轻轻嘶了一声。
燕仪拍了拍他的肩头,嗔道:“别乱动!”
他原本昏昏欲睡,这疼痛倒让他清醒不少,他睁开眼睛,忍不住叹了一声:“你的清白我能还你,可是我的清白……”
他所说的,自然就是先前李容昔于朝堂上诬告太子与李红雪有牵连,以致封禁东宫的事儿了。
如今,可这桩事情,天机阁和三司查了这么多天,却始终是一件无头公案——当然,根本就不存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