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依古丽面色苍白,连嘴唇上都无一抹血色,头上更是包了好大的一块纱布。
她只穿着素白的寝衣,光着脚,十根脚趾都冻得发红,白鼠毛的外衣拿在她的侍女阿曼达手里,这么冷的天,她却没有穿在身上。
皇帝纵然昨夜还对她十分恼怒,但今早一见她这楚楚可怜的模样,顿时就心软起来,从阿曼达手里拿过外衣,盖在阿依古丽的身上。
阿依古丽“扑通”跪倒,摸着皇帝的脚踝,簌簌流下了泪水。
皇帝一向最不耐烦女人哭哭啼啼,但唯独阿依古丽这病西施的模样,当真是我见犹怜,就算还剩下一点怒火,也烟消云散了。
“你头上还有伤,不要哭,不要哭。”皇帝亲自将她扶起,横抱入殿中。
才进殿内,阿依古丽就挣扎着下地,又跪了下来。
皇帝索性向赵安摆了摆手,示意不去上朝了,将人都轰了出去,待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,才问她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我想求你……”阿依古丽说。
皇帝冷哼一声,在龙塌上坐了下来。
“你既然都知道了,那你……那你一定知道艾尼瓦尔的消息,是不是?”阿依古丽鼓起勇气问道。
为母之心,只要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