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他还活着,只要他能平平安安的,她就算是即刻就死了,也是心甘情愿。
“敏贵嫔,朕不是慈善家。”皇帝说。
阿依古丽偷偷看了一眼皇帝,发现他正盯着自己看,心中一阵慌乱。
“我这样的人……皇上何必一定要我?”她说。
“是啊,你这样的人——呵,朕宫中美人如云,何必对你如此上心?那个孩子是死是活,与朕有何干系?”皇帝冷笑一声。
“他还活着吗?他是不是还活着?求求你告诉我!”阿依古丽膝行向前,以手叩着皇帝的右脚,恳切地问道。
“活与不活,全在你啊,敏贵嫔。”皇帝笑道。
“他只是个孩子,他什么都不懂,也什么都没有做错!求皇上饶他一命吧,求皇上救救他!”阿依古丽向他磕着头。
皇帝却说:“敏贵嫔这话说得也无甚道理,那孩子远在回鹘,朕可是鞭长莫及啊。”
阿依古丽喊道:“皇上君临四海,小小回鹘,如在掌中,只要您一声令下,格里可汗一定会把艾尼瓦尔好好地送到京城来的!”
“哦?”皇帝挑起眉,“你还想把他养在京城?养在皇宫里头?”
阿依古丽自知失言,连忙说:“不是的,我只是……只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