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倒是在保护我?”燕仪冷笑。
沈复深顿了顿,恳切地说:“燕仪,不管你信不信,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护着你。”
燕仪冷冷道:“你什么都不做,放下你所有的阴谋诡计,那才是护着我。”
为了寻到机会脱身,燕仪免不了要与他虚与委蛇一些,便又放缓了些语气,问:“你要带我出城,为何偏要将我带来这种花红酒绿的地方?”
沈复深回答她:“此处鱼龙混杂,做什么都不会有人疑心。”
燕仪故意嗔道:“你口口声声说为我好,却带我来这种勾栏瓦舍,你可知我是个姑娘家,若是被人传出闲话去说我逛窑子,那是多难听的事情?你就不考虑我的名节吗?”
沈复深却说:“你若因毁了名节嫁不出去,我正好娶你。”
燕仪怒道:“下流!”
沈复深轻轻笑了笑:“你今夜还要和我孤男寡女共处一室,还有些更下流的事情,你要不要瞧瞧?”
她啐了一口,既与他话不投机,索性不再多言,往塌上一躺,闭目养神。
燕仪生怕沈复深当真做出点什么事情来,将一床被子裹得紧紧的,心想着他若敢近一步,她就是咬舌自尽,也不让他越矩一步。
但沈复深虽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