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正人君子,在这种事情上却也不算太小人,连燕仪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有碰到,而是走到了屋子的另一角,抱了剑打起坐来。
燕仪心中转过万千肠结,想道:“看沈复深的意思,明早会让那两个人将我送出城,想来那两人总比沈复深要好对付一些,到时候走一步,算一步吧。”
她一开始是在装睡,到后来却当真困了,不由自主睡了过去,待到第二日东方渐白时,她被一个大汉叫醒,而沈复深,早已经走了。
这两个大汉虽没有解开捆着燕仪双手的绳子,但对她还算客气,将她请到楼下,套上了马车。
这勾栏瓦舍里闹闹哄哄唱了一夜的戏,在这清晨反而格外安静,门口除了他们三人,一个人也没有。
两名大汉一人坐在马车里面看着燕仪,一人驾车,长驱往西城门而去。
城门口倒是有许多人,都是写挑菜担米的农夫或商贩,要出城去赶早市的。
有了沈复深的那块令牌,马车出城十分顺利,连个队也没有排,被守城门的兵士恭恭敬敬送出了城,不多时就已上了官道。
燕仪在马车上,不断询问二人要带她去哪里,可这两个人是训练有素的,竟一句话都不说,一个字都不肯透露。
燕仪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