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出来的事情。”
燕仪嘟起嘴:“我倒是从来没有听说过,用这种把人抓走的方法关心人的。”
东宫。
李容与见沈复深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,不由得气急,但表面上却容不得自己的情绪有任何失控。
在这种对峙中,谁先失控,谁就先输了一阵。
“沈复深,你想清楚,自己在跟谁作对。”李容与用含着威胁的口吻说。
“作对?”沈复深却哈哈笑了起来,“沈复深一向只与天斗,与自己斗,除此之外,再无对手。”
“那就睁大你的眼睛看看你的对手是谁!”李容与一声呼哨,早有两名东宫死士从门口进来,将长剑架在了沈复深的脖子上。
沈复深丝毫不慌不乱,伸出手指弹了弹剑刃,那剑打造得极锋利也极薄,发出了一点嗡鸣之声。
“燕仪到底在哪里?!”李容与厉声喝道。
沈复深笑道:“太子殿下这话说得奇怪,您宫里走失了人,为何要来问我?难道是我将人掳走的吗?”
李容与因躺在床上,气息也有些不足,纵然此刻已将沈复深牢牢制住,却也显得有些气魄不足,反倒是沈复深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看着李容与。
“若殿下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