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如此怀疑,不妨拿出证据来,否则,微臣就只当太子殿下是在诬告微臣了,便是诉到皇上面前,微臣也要大喊一声冤枉——这被冤枉、被诬告的滋味,想来太子比微臣更清楚,那不好受,是吧?”沈复深说。
李容与吩咐两个死士:“数到五,不说,就死。”
沈复深的脸色变了一变。
他倒是没有想到,李容与当真敢在燕仪毫无音讯的情况下将他杀了,可是,他真的敢吗?
沈复深不禁扯出一丝笑意,等着看李容与的反应。
“一!”李容与数出了第一个数字。
死士的剑逼近了一寸。
李容与眼神坚定,两名死士因用黑布蒙面,毫无神情,而落英手中扣着的飞刀,也已蓄势待发。
“二!”
死士的剑已经贴在沈复深的脖子上。
他在方才一进来时,就先将这个房间给打量了个清楚,这房间虽大,但可活动的范围却小,桌椅板凳柜子屏风,处处都是死角,若强行撞开这两名死士逃出去,只怕不易。
更何况,李容与也不会只安排了两个死士。
“三!”
李容与静静盯着沈复深,眼神中杀机渐起,他不是在演戏,他是当真起了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