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剑刃太过锋利,沈复深只感觉到脖子上一凉,已被划破了肌肤,有温热的液体渗出。
“四!”
李容与喊出了第四个数字,并说:“我想你抓燕仪出宫,不单是为了不让她再待在我身边吧?”
沈复深冷哼了一声,仍没有要妥协的意思。
他们两个人都在赌,一个赌太子不敢光明正大地为了个女人杀他,一个赌沈复深不会丧心病狂到伤害自己最爱的女人。
“五……”这个“五”字刚刚从李容与的口中发出了一点音,外头却突然传出了赵安公公的声音。
“太子殿下,皇上和皇后娘娘派奴才前来,询问东宫突然抓了金吾卫长、御前一等黄门侍卫是要做什么。”
李容与一个眼神,落英立刻就松了握飞刀的手,两名死士的剑,也停止了动作。
赵安已经进来,两名死士立刻收剑。
赵安显然没有料到屋子里竟会动了兵器,一时之间呆愣在地,连手上的拂尘都差点掉了。
当然,这位经历无数的御前首领太监,不会当真被这点没怎么见血的小场面给吓破胆,但是作为奴才嘛,在看到自己吃惊的事情时,总是要表示一下恐慌的。
“赵公公有何事?”李容与仍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