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床上,一副虚弱的样子,甚至比方才面对沈复深时要虚弱上许多。
赵安连忙说:“皇上与皇后娘娘听说太子殿下召了沈大人来东宫叙话,叫奴才来看一眼。”
“看一眼?”李容与问。
赵安说:“皇上说了,若太子殿下是专程为了感谢沈大人而传唤他的,那自然无事,但若殿下还有其他的事,还请殿下告诉老奴,老奴好去向皇上回个话儿。”
“感谢?”李容与冷笑一声,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沈复深,“本宫倒当真是要好生感谢感谢沈大人。”
沈复深偏过了身子,捂着脖子上的伤口说:“太子殿下抬爱了,都是微臣应该做的一点小事罢了。”
“小事?”李容与听沈复深和赵安话里的意思,倒是像有别的事儿,便问赵安:“今日父皇可是有什么事?”
赵安看了沈复深一眼,只是讪讪地笑着。
沈复深向李容与草草拱了拱手,说:“太子殿下若是无它事,微臣就先行告退了。”
李容与挂心燕仪下落,什么都没有问出来,自然不肯让他走,一个眼神递过去,落英已飞快地拦在了门口。
沈复深双手抱胸,停下步子,说:“太子殿下莫非还想将微臣扣在东宫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