寡女、共处一室”,不由得红了脸。
季青枫却以为她是因为和自己待在一起才脸红的,不由得有几分得意,吹了个口哨,寻了个干净地方,席地坐下,还拍了拍旁边的位置,冲她招了招手:“过来。”
他虽不像洪金武他们两个那样捆着防着她,但燕仪自己也晓得,凭她这点子微末的道行,不可能在季青枫的眼皮子底下溜出去。
马上天就要黑了,若是贸贸然乱跑,又一次迷失在八卦阵中,岂非是要在这寒天雪地里活活冻死?
燕仪不肯过去,在离他远远的一个角落坐下了。
季青枫也不以为忤,向后往墙上一靠,翘起了二郎腿,手里还玩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拔来的狗尾巴草,颇有些江湖浪荡公子的模样。
燕仪斜眼觑着他,心里头不禁觉得好笑:他明明已经是燕国的摄政睿亲王,掌一国朝政大权,天下无人敢轻视他一分一毫,她在大虞皇宫见到此人时,也见他浑身珠光宝气、峨冠博带。
谁想此时此地遇见他,他却只穿了身素色棉袍,只束了一半发髻,活脱脱一个江湖狂生的打扮,行为举止,也一点儿不像大国亲王,反倒是燕仪从前在市井里见过的最混账的小地痞。
季青枫将手里那根狗尾巴草绕城一个环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