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冲燕仪的眼珠子比划了一下,扔给了燕仪。
她坐得离他老远,那狗尾巴草又是最绵软轻飘飘的东西,从季青枫的手里送出,却顺着他的内劲飞得稳稳当当,恰恰落在燕仪的手心,他这分明是向她炫技了。
“无聊。”燕仪嘟囔了一句,把那草环撇在一边。
“燕国的冬天可见不到这些杂草。”季青枫伸了个懒腰,说,“我们那里,一到冬天,北风卷地白草折,终日积雪不化,不像虞都,下一场雪,只积得上两三日。”
燕仪随口答道:“前几天刚下过雪,如今外头的积雪也没化呢,可像你们燕国?”
季青枫冲她眨了眨眼睛,说:“你把太极两仪图交给我,我把这里也迟早变成燕国地界。”
“呵,好大的口气!”燕仪说道,“你当心这么久不回老巢,又被你哪个兄弟夺了权,再打一场内斗,到时候把你们燕京变成我们虞都地界。”
季青枫昔日正是起兵反了他的兄长季青柏上位的,听到燕仪这样故意拿话刺他,不免扎心。
但他倒没有特别生气的意思,笑道:“小美人儿,你是在担心我,担心我被夺了权,你就当不成摄政王妃了,对不对?我好高兴。”
燕仪啐道:“关心?季青枫,你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