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泡尿照照自己。”
季青枫伸出右掌,假装手里有镜子,左右照了照,说:“唔,玉树临风、英姿飒爽,果然帅气。”
燕仪简直无语,她可从来没有见过这么自恋臭屁的家伙。
此时天色已暗了下来,日已落,月未升,铁枪庙中并无烛火,光线昏暗,季青枫便往燕仪坐着的地方挪了挪。
他挪一寸,燕仪便跟着挪远一寸,如此来回几次,季青枫忍不住笑道:“你看,天都黑了,我不坐得离你近点儿,都看不清你的脸了。”
“你看不清,正好我趁黑逃跑。”燕仪说。她嘴上是这样说,心里头却也知道,无论无何单凭自己一人之力是跑不出去的,可是,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往外递出消息,寻人来救呢?
也不晓得太子殿下在宫里,是不是找她找得要疯了?
燕仪不愿让季青枫靠近自己,季青枫在耍了几轮无赖以后,也就放弃了挣扎,索性坐回原地,仍旧翘着二郎腿,哼起了小曲儿。
有一只不知道什么鸟儿,从破旧窗棂的缝隙里飞了进来,正好落在铁枪庙那尊塑像的手上。
铁枪王塑像的手里原本是握着一柄长枪的,上回燕仪和李容与在此受到了刺客袭击,那枪便被拔了出来用以御敌,事后它被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