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六座城池,都是做不了数了。”
李容昔此时败象已露,不过是在负隅顽抗罢了,最听不得这样的话,然对方毕竟是燕国睿亲王,他不得不忍气吞声,沉默不语。
季青枫本来就对这位虞国四皇子造不造反的事儿没多大兴趣,于是直截了当道:
“我另有要事,不该在你这里多耽搁,你与我大燕的那一笔交易,日后自有我大燕使臣来同你详谈,我倒也不是要刻意来为难你。”
李容昔听得他如此说,便问:“不知睿亲王有何要事?容昔若帮得上忙,倒是愿意效劳。”
季青枫笑道:“四皇子还是先扑灭了自个儿身上的火吧。”
话一出口,他觉得有些过于刻薄了,于是又解释道:
“我不过只是要从你纪城借个道,从东城门进、西城门出去也就罢了,只是你那些守城的将士不认得我,要与我为难,少不得要我来你这里认认脸,给个口信凭书什么的。”
从纪城往西后数座城池,都已被李容昔的大军打下,若无他亲笔签署的通关凭证,只怕是过不去。
李容昔自然是无不应允的,当即拿过笔墨纸砚,签了条儿,亲手递给季青枫。
季青枫接过条儿,道了声:“多谢。”便拉了燕仪的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