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走出门去。
李容昔“咦”了一声,道:“这姑娘……”
从进那屋子开始,燕仪就听着季青枫的话,一直低着头不说话,一开始李容昔也没把燕仪当回事儿,只以为这是睿亲王的新欢红颜,带在身边作陪的。
直到方才,李容昔才看见季青枫拉着燕仪的手,燕仪下意识地挣了一下,露出了掩在袖子里的绳子。
没错,为了防止燕仪逃跑,这一路上,季青枫一直拿绳子捆着她的双手,像拴小狗链儿一般把绳子的另一端攥在自己手里。
“怎么,四皇子还有事吗?”季青枫相当坦然地搂过燕仪的肩,毫不避讳。
李容昔这才看清了燕仪的脸,心中一笑,脸上却是波澜不惊,说:“容昔瞧着这位姑娘好生面熟,不知怎会和睿亲王走到了一起?”
“本王和哪位姑娘走到了一起,四皇子也要管上一管吗?”季青枫问。
而在此时,李容昔的心里却起了歹心。
太子对这女子上心得很,几乎爱若性命,而她此时却撞进李容昔的眼皮子底下来,若是将她擒住,拿去与太子做个交易谈判的筹码,岂不是美哉?
只是,这季青枫毕竟是燕国王爷,却得罪不得。
季青枫正是料准了这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