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,才有恃无恐,敢带着燕仪大摇大摆地出现在李容昔的面前。
李容昔拦住了季青枫,说:“王爷虽有要事,容昔不敢阻拦耽搁,只不过眼下战祸四起,外头乱得很,王爷孤身一人,连个侍从也未带,就这样出城去,未免太不安全,不如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已被燕仪抢白道:“我瞧着如今局面,倒是留在你城中更不安全,哪天太子殿下的大军便会杀进来。再说了,外头太乱,还不是你们这群反贼的缘故!”
李容昔脸上青一阵、白一阵,被燕仪这话说得很下不来台面,季青枫却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燕仪继续说:“四皇子若是觉得外头太乱,不如即刻投降,举个白旗,天下立安,也不必如此挂心燕国的睿亲王是否安好了。”
“四皇子这是要留人吗?”季青枫收敛了笑意,语气里带了两分威胁的意味。
李容昔连忙说:“容昔怎敢?”
季青枫拉了拉绑着燕仪的绳子,大摇大摆走出门去。
他们俩才走出去,就有一个浑身浴血的传令兵撞进门来,慌慌张张对李容昔报道:“沈……沈复深亲自带着御林军,出了虞都城门,已向我城町杀来!”
“什么?”李容昔一惊,跌回了座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