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季青枫揽了揽燕仪的肩,又迅速放下站在她身旁,笑得体面而不失风度。
“季……睿亲王,您与四皇子叙事完毕了?”燕仪赶紧挤出一丝笑容,悄悄扯了扯他的衣袖,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他袖中流出,濡在掌心,还有些黏黏的。
季青枫迅速会意,对燕仪说:“是啊,不过是给四皇子确定了一下那五十里国境线要怎么个划法,呵,他可小气得紧呢。”
张氏听到季青枫竟然已经开始跟李容昔商议事成之后的国境线划分,当即便不再质疑燕仪先前的说法。
那兵长听他们几个颠倒黑白,还越说越来劲,气得牙痒痒,对张氏说:“娘娘莫听小人胡言!”
季青枫斜睨了他一眼,说:“方才你质疑她为何明明是虞国宫中人,却同我走在一起,是也不是?”
“哼!”兵长愤愤地哼了一声。
季青枫说:“那我告诉你,从今日起,这女子不是什么虞国宫婢,是我季青枫的女人,你若再敢对她不客气,这笔账我不记在你的头上,要记在你主子李容昔的头上!”
张氏一听这话,骇了一大跳,喝止了那兵长还要反驳的话语,说:“你给我退下!莫要冲撞了贵客!”
季青枫也不同她客气寒暄,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