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妃娘娘,本王还要和爱妾有路程要赶,就不同你们在这里辩论浪费时间了,娘娘好自为之。”
说罢,他搂过燕仪,牵着马横穿田庄而去。
那兵长还想再追,口中喊着:“娘娘,他们有鬼!”
只是张氏已放他们离开,旁人干着急又有什么用?
燕仪心里道一声苦也,竟还是被这小子给追上来了,看来是跑不了了,难道真要跟他一路回云间城去吗?
季青枫与她并肩而走,口中嘲道:“还以为你当真能逃之夭夭了,原来离了我,连这一亩三分地都跑不出去。”
燕仪嘴里也不闲着,说:“哼,连对付几个追兵尚且要挂彩,你也就在我面前耍耍威风。”
季青枫将受伤的手臂往后缩了缩,口中道:“呸!就凭那几个小兵,也想伤的了我?”
原来,这手上的伤倒不是被李容昔派出来的追兵给打伤的,而且前日与沈复深打了一架挂的彩,后来又被燕仪给狠狠咬了一口,好不容易才结了点血痂,今日用了些力气,便又崩开了口子。
李容昔坐镇纪城之中,听着传令兵越来越急促的报告。
沈复深的大军已攻到东城门下,激战了一天一夜,城楼之下尸横遍野。
于秋玉一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