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昔抬起眼,格格地冷笑了一声:“到这时候了,你却还在关心一个女人,二皇兄,父皇说得一点都没错,你优柔寡断,根本不能担起太子重任。”
“哦?父皇曾这样说过我吗?”李容与环顾四周,并没有看见燕仪。
“你放心,那个女人不在城里,也不在我手里。”李容昔拖着长剑站了起来,走到李容与面前,说:“我若抓住了她,一定不会让她活着等你来救!我一定即刻就杀了她,让你再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!”
他将一个“再”字咬得极重,让人听了难免心惊。
“老四,我有句话,一直想要问你。”比起李容昔的歇斯底里,李容与在听到燕仪不在他手里的那一刹,就已完全镇定下来。
“你想问我什么?问我为什么要造反吗?”李容昔冷笑道。
“我想问一问你,五岁那年,你将我母后推进河里,究竟是失手无意,还是起了杀心?”李容与看着他的眼睛。
李容昔眸中一跳,咧开嘴笑道:“有谁会相信一个五岁的小孩会想杀人呢?二皇兄,除了你,没人相信。”
李容与终于了然,内心却觉得苍凉可笑:“老四,你不该恨我,也不该恨我母后。”
“我不恨你,我只恨苍天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