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那群官兵要高明得多,在问清了三人奔逃的方向后,也纵上屋顶,极目四望,向他们的方向追去。
当季青枫和沈复深带着燕仪跃下房顶的同时,李容与也已追到。
“太子殿下!”燕仪欣喜地大喊了一声。
季青枫低声对沈复深说:“先甩开他,我们俩再打过。”
沈复深一只手牢牢抓着燕仪的胳膊,并没有作声。
李容与关切地问燕仪:“燕仪,你没事吧?受伤了吗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
燕仪忙说:“我没事,没受伤,殿下,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李容与见燕仪脸色红润,声音洪亮,果然不像有伤的样子,心中也松了一口气,说:“我一路寻你,昨日打听到你在那登州城西的一处茶摊上肚子疼,现在可好了?”
燕仪笑道:“我那是为了逃跑装出来的,你别忘了,我可是御厨,对食材茶水之类最为敏感,怎么会胡乱吃坏肚子?”
李容与欣慰地笑道: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季青枫听了这两人说话,心中有些恼怒,抓紧了燕仪的肩,说:“你们两个这会儿倒聊起来了,把我们都当木头摆设吗?”
燕仪便又笑着对李容与说:“殿下,你放心,我这一路上都只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