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坏蛋是木头摆设,既没有受伤,也没有受惊,都好得很。”
李容与歉然道:“是我来得太迟了,让你受苦了。”
季青枫愈发恼怒,狠狠抓了一把燕仪的肩膀,把她疼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。
他对李容与说:“太子殿下,你要想把你这小娘们儿从我手底下救走,也得问问我手里的剑答不答应!”
季青枫低声对沈复深说:“一会儿,你攻左,我攻右边。”
李容与却在这时对沈复深说:“沈将军,你还不出手?”
沈复深眸子低了一低,撒开了握紧燕仪胳膊的手,抽出剑来,一剑往斜方劈去。
季青枫正全神贯注地盯着李容与看,怎么也没有料到,沈复深的剑竟然会向着自己劈来!
“姓沈的,你做什么?!”季青枫险险避过一剑,不得已撒开了抓住燕仪的手,跳开了一大步。
燕仪趁隙立刻往李容与的方向跑去,李容与一手握剑,一手张开怀抱,揽住了燕仪的腰肢。
燕仪只觉得自己满心脏都在砰砰乱跳,挨近这熟悉的温暖的怀抱,欢喜到甚至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。
李容与只轻轻抱了一抱燕仪,就立刻把她拉到了一边,随后执剑加入战局。
季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