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应该高兴才对,但哭起来,却是没完没了。
“你有没有受伤?嗯?之前的伤好了吗?”燕仪问他。
李容与捧起她的脸,宠溺一笑:“你瞧我这个样子,像伤还没好吗?”
燕仪将头埋在他的臂弯里,轻声道:“殿下你放心,这些天里,我连一根头发都没有掉。”
李容与轻轻拨弄着她的头发,温言笑道:“他若是敢叫你掉头发,我就拔光他的头发。”
燕仪噗嗤一笑。
沈复深在两人旁边站了许久,但那两个人自顾自软语温存,好像完全不将他放在眼里一般,他也就不自讨没趣,默默走开了。
他心中有块大石,随着他一步一步走开,也在一点一点往下沉去,直到沉入心塘最底,仿佛吞进去一块巨大的糕饼,堵在胸口,既化不开,也吐不出。
他知道,此生他都无法再走近她一步了。
燕仪和李容与一直站到互相搂着的手都酸了,才松开来。
燕仪刚刚哭过的眼睛水汪汪的,一张小脸绯红,真真是灿若桃花,李容与忍不住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,情不自禁道:“燕仪,你真好看。”
燕仪捂了捂脸,突然有些不好意思:“可是我已经好几天没有洗过澡了,蓬头垢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