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”
季青枫那个死变态,为了把燕仪看得死死的,连她如厕都要守在门口,像洗澡这样会让她离开他视线很久的大工程,他根本就不给她时间和机会。
李容与笑起来:“其实,我也好些天没有洗澡了,若不是现在天气冷,只怕你刚才抱着我都能闻到臭气。”
他为了找燕仪,一路风尘仆仆从虞都赶到登州,连觉都几乎没有睡过,哪有时间洗澡?
燕仪这才觉得舒坦了一点。
两个人久别重逢,要干的第一件事居然是各自去浴场洗澡,这事儿倒也真是稀奇。
燕仪洗了澡换了新衣,躺在驿馆的卧房里闭目养神,天气尚未回暖,连头发都干得格外慢些,她只好躺在榻上,将头垂到一边晾着头发。
李容与在门口敲了敲门,门并未关,他就径直走了进来,看见燕仪这副样子,便拿过一条毛巾,替她擦发。
燕仪顺势伏在他的膝上,问:“殿下,你就这么跑出皇宫了,也没有关系吗?京城的动乱才刚平复,你不是应该很忙吗?”
李容与说:“我若一直待在京城主事,只怕才要出事呢。”
燕仪不解:“还能出什么事?”
李容与从不对燕仪隐瞒朝中之事,对她直言: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