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督府衙怕什么?”
也不晓得是否是因为这一场火烧得实在太大的缘故,连夜里的风都有些干燥焦枯的味道,呛得燕仪喉咙里痒痒的。
魏双套了辆马车来,载着燕仪和李容与往都督府去。
李容与虽然没受什么伤,但肩头仍有轻微的被热浪所烫伤的印记,燕仪只好扯了他的衣服给他抹点烫伤膏药。
青草色的膏药抹到他肩上,李容与犹不觉得疼,笑道:“燕仪,你手指冰冰凉凉的好舒服。”
他的烫伤倒也不算严重,只是红了一大片,顺着他裸露的半片肩头,燕仪看到了他后背那道伤疤。
伤口已结了痂,但还有些红肿,因是匕首笔直地刺进去的,伤口只有三指大小,可却深得很,日后必定是会留疤的。
燕仪忍不住以手指触了触他那伤口,问他:“你后背的伤,还会发痒吗?”
李容与说:“现在还好,但是有时候半夜,会痒得睡不着觉。”
他突然侧了侧身子,一双眼含着笑,滴溜溜地盯着燕仪:“不如你今晚跟我睡,这样若是我觉得发痒,你还可以帮我挠一挠。”
燕仪听了,大力拍了拍他的肩,痛得他哎哟了一声。
她说:“大夫都说了挠不得!你少给我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