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油腔滑调的东西。”
“你如今倒敢欺负起我来……”李容与用额头撞了撞她的鼻尖。
马车停在了府衙门口,魏双迎着李容与进去,各自给他们安排了休息的房间。
燕仪洗漱毕,正要躺上床闭目休息,就着烛火,瞧见门口映出站了一人的影子。
她还以为是李容与,忙奔过去开门,口中还说着:“二郎,还有什么事么?”
打开门,她脸上的笑容才顿时僵住,门口站着的人,竟是沈复深。
沈复深也不管燕仪让不让他进去,径直进了门,将门掩上,脸上挂着戏谑的笑意:“你如今倒是与他亲昵。”
燕仪见到他,自然没有多少好脸色,冷冷问道: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李红雪呢?你们把他关哪儿了?”沈复深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原来,方才在驿馆大火时,沈复深就在等着李容与将他杀了,谁知他却饶了他一条性命,他暗下杀手,但只射瞎了他一只眼睛,之后就再也找不到下手的机会了。
燕仪亦开门见山地回答:“太子殿下唯恐你要将他灭口,自然不会让你轻易找到他。”
沈复深一路跟着李容与来到都督府衙,但李红雪一入了都督府,就好似泥牛入海,不知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