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去了哪里,沈复深在府中找了一圈,也没有找到。
“李容与斩草不除根,他还想等着来日放虎归山吗?”沈复深说。
燕仪答道:“这话你自己去问他,为何要来问我?”
沈复深沉默了一会儿,用带着一丝沉痛的语气说:“燕仪,你就这么不想与我多说一句话吗?”
“我与你还有何话说。”燕仪将门打开,说:“你若再不走,我就要喊人了。”
沈复深冷嗤一声,说:“我却有话要对你讲。”
“可惜我没有兴趣听。”燕仪斩钉截铁地说。
她太了解沈复深的偏执,但也太不了解他心里的波澜,只是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十分危险,若是为了李容与着想,必须要离他越远越好。
沈复深见燕仪丝毫不为所动,只好捡着燕仪感兴趣的话说:“李容与要抢在季青枫之前找到太极两仪图,可你们和季青枫这样兴师动众地,你们当中有谁知道,那副图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吗?”
燕仪听他突然提起太极两仪图,心中一动:难道他也知道这图的存在?而且看样子,他所知道的,可比燕仪知道的要多得多。
“季青枫说,太极两仪图是山谷子之物,我可不记得,你跟山谷子有什么交情。”燕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