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休息好了才有精力去应付旁的事情呀,你都不知道我刚才在楼下看见季青枫,他在那儿装模作样晨练呢,看着精气神好得很,你要是不休息好,万一他过来抢东西,怎么办?”
李容与突然沉了沉脸,稍有些不悦:“季青枫季青枫季青枫,燕仪,你进门来与我说了不到十句话,三句都在讲季青枫,你什么时候对他这么在意了?”
燕仪一愣,不明白李容与突然生气的点在哪里,连忙说:“我不是怕他会来抢小木盒嘛!他对这玩意儿势在必得,我们可不能让他得逞!”
李容与却还是沉着脸,没有半点被燕仪哄好的样子。
燕仪犹不觉得,继续说:“你都没看到他刚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,还跟我说什么燕国小皇帝身子不好……呵,跟我炫耀他快当皇帝了吗?”
“他当皇帝,你不高兴吗?”李容与问。
“他当不当皇帝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燕仪撇了撇嘴。
“那我若不是太子,将来当不了皇帝,燕仪,你会不会喜欢我?”李容与问道。
燕仪笑道:“二郎,你今天好生奇怪,怎么问我这些有的没的?”
李容与淡淡勾了勾唇,说:“你晓得么?你二郎我,在京城的众多名门闺秀当中,可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