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吃香的,无数的妙龄少女都想嫁给我。”
燕仪歪着脑袋,打趣道:“你是想说,有那么多出身高贵、芳华绝代、端庄淑惠的好女子喜欢你,但你却偏偏看重了我,我应该感恩戴德,痛哭流涕,回家去日日夜夜烧高香,当不当?”
李容与捏了捏她的腰,说:“我是说,那些人想嫁的,并不是我,而是太子这个身份,至于这个身份背后的人是叫李容与还是别的什么名字,都没有关系。但是燕仪,你不能和他们一样。”
“你若不是太子,明天我就嫁给你。”
说完这句话,燕仪也觉得自己忒没羞没臊了些,低头笑出了声。
李容与道这时方才真正高兴地笑了,轻轻啄了一下燕仪的唇,说:“不管我是不是太子,不管我将来当不当皇帝,你燕仪这一辈子,都只能嫁给我。”
因为找不到钥匙,李容与还特地让属下请来了好几个开锁师傅,只是这云间城里最高明的开锁师傅,见到了这个小木盒,都要摇头。
唯有一个年级大些的老师傅,指着这木盒说:“呀,这不是张老三的那个盒子吗?”
燕仪很是兴奋:“老人家,你认得这盒子?还请仔细说说。”
老师傅年纪大了,说话便有些话痨絮叨,对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