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心道:“你已偷听了我们的话,晓得这木盒子里别无其他东西,自然不必再来偷拿,竟还说得这样冠冕堂皇。”
她和季青枫胡诌了这么些句,李容与早已听得不耐烦了,走过来揽了燕仪的肩,将季青枫探进来的脑袋往外一塞,袖风带过,就将两扇窗户全关上了,还顺道上手将插销锁上了。
“喂!李容与!我同燕仪说话,要你来胡搅什么?快把窗户打开!”季青枫在外面拍着窗。
“落英,把刀递给我。”李容与脸色阴沉地说。
落英连忙从刀囊里解下一柄手指般长的柳叶飞刀,递给李容与。
李容与手指捻了刀,看也不看,就将刀飞向了窗户,“啾”地一下穿破了窗户纸,正好贴着季青枫的脸面划过。
季青枫是个能屈能伸的真汉子,见李容与这般不客气,也不再叫骂,灰溜溜往下爬走了。
李容与因季青枫是燕国王爷的身份,虽然在燕仪被他掳走时,也颇动过几次武,但毕竟不能真的将他杀了,引起两国不和,所以他住在这归山堂里这么多天,李容与一直将他当透明不存在的。
只是燕仪每每碰上他,他总要拦着跟燕仪绊上两句嘴,燕仪虽连正眼也不肯抬着看他一眼,但李容与的心里头,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