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很是触目惊心。
燕仪先将伤处周围的血拿帕子勉强擦了擦,再将金疮药细细撒在她的伤口。
这药是皇家大内御制的,十分有奇效,药粉一撒上去,血便凝了不少,只是想来十分疼痛,落英在昏迷中,仍发出了呻吟。
燕仪手一抖,差点就将整瓶要撒在她身上。
李容与背对着落英和燕仪,温言道:“燕仪,你别慌,就像上回就给我裹伤那般,一步步来。”
他的声音极温柔,但语气里却有十足十的担忧,燕仪也不晓得怎么了,口里像含了块黄莲一般,苦涩难咽,却又说不出口。
她给落英裹好了伤,重新穿好衣服,对李容与说:“好了。”
李容与这才转过身子来,将落英的脑袋挪了挪,好让她躺得舒坦些,又脱下外袍,盖在她身上。
刺客始终未再追上来,想来李容与的那几个手下,已将他们引得远了。
燕仪见李容与一直在照顾落英,神色严肃,便问:“落英姐姐不会有事吧?”
李容与抬头看了眼天色,说:“若是天亮后能给她及时寻到大夫诊治,想来不会有大问题。”
燕仪稍稍放了点心,说:“咱们云间城里有个老大夫,是从前有名的御医,我们天亮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