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去找他,他一定有法子。”
李容与握了握燕仪的手,说:“折腾了一夜,你先歇会儿吧,离天亮还有好一会儿呢。”
燕仪对他说:“你拼杀了一夜,你也该好好歇息一会儿。”
李容与点了点头,却并不休息,仍是看护着落英。
落英失血过多,意识模糊,偶尔口中会冒出几句含糊不清的话语,燕仪听不大明白,李容与却好似全听懂了一般,神色大为凄然。
“怎么了?”燕仪往他身上靠了靠。
这时,落英开口呢喃了一句:“殿下……”
这一句,燕仪倒是听得分明。
想不到这落英如此忠心,便是在睡梦里,也还喊着太子殿下。
李容与叹了口气,替她掖了掖袍角,吹熄了蜡烛,屋子里立刻又隐入了一片黑暗里,唯有季青枫靠在窗户边上,照出了他的一个人影。
燕仪忽然觉得心中很不是滋味,折腾了一夜,她也的确是倦了,便靠在墙上闭目养神,只是,长夜漫漫,此处地方又湿冷,她如何睡得着?
外头隐隐有些脚步声,越来越近,李容与突然站起身来,倒把燕仪唬了一跳。
他连忙示意燕仪别动,侧耳倾听了一会儿,脚步声时近时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