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回过头对燕仪说:“你们在这儿别乱动,也别发出声音,我出去看看。”
说罢,他提了剑出去。
燕仪趴在窗下等了好一会儿,李容与也没有回来,但外头也没有再出什么其他的响动。
她等得累了,连换了好几个姿势,因夜里太冷而缩成了一团。
忽然,一张袍子盖在了她的身上,季青枫不知道什么时候,已爬到了燕仪的身边。
“不要你的臭衣服……”燕仪抓起那袍子一角,正要掀开,突然觉得这袍子上竟有许多处都是湿的,也不像是水,倒像是方才给落英处理伤口时,摸到她的衣服时的那种黏黏的触感。
季青枫的衣服上,怎么也会沾了这许多血?
月光正好打在季青枫的脸上,显得他整张脸都白森森的,他咧开嘴笑道:“你那太子也真不是什么好鸟,怎么能因为一个属下受了重伤,就把你冷落在一旁呢?你说是不是?”
燕仪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季青枫,说:“落英姐姐是他身边最亲近之人,又是为了护他受的伤,如今昏迷不醒,自然要多照拂一些。”
季青枫摸了摸燕仪的手,说:“可是,你也冷成这样,他却只将衣服给那小妞盖着,你就一点都不生气吗?”